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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洪高:相逢是首歌(外五篇)
作者:庄洪高    作家方阵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296    更新时间:2013/7/28    

 

相逢是首歌(外五篇)

庄洪高

 

牛 痴

父亲爱牛如命,人们都叫他“牛痴”。

有生产队的时候,父亲是生产队里的“牛头”,每头牛都被他饲养得肥肥壮壮的,每年年终都会得到生产队奖给的五包大吉利香烟。父亲在当时擅长饲养牛是出了名的,因为这还得过人民公社发给的奖状呢。这张奖状至今还被母亲收藏于木箱底。

分田到户后,经几位哥哥商量,决定买头牛给父亲饲养,一为耕田靶地方便,二因父亲生活中不能没有牛。自从买来那头小牯牛,父亲就搬进牛棚和牛同住,冬天为牛烤火,夏天为牛洗澡,就是在深夜也常常听到父亲用蒲扇为牛驱赶蚊子的“啪啪”声。很多时候,父亲总是捧着汗烟杆,蹲在牛头旁,和牛互望,各自的眼神中,好象在诉说着什么。

父亲离不开牛,牛离不开父亲。记得有一年夏天,父亲背来一篓刚割的嫩草来到牛身边时,突然因中暑而昏倒。父亲躺在床上两天,那头牯牛也连续两天不吃不喝,眼中总是泪汪汪的全家和村里人在看在眼里,都感叹不已。冬去春来,那头小牯牛长成了大牯牛,除了为自己家耕田靶地,也为邻里乡亲帮了不少的忙。1992年春,牯牛的右脚有点跛,经查,是得了“天堂漏症(一种脚底腐烂病)”。父亲跑了多家兽医站、连续请来多位兽医为牯牛治病,牛的病情却没见好。那时的农民养牛主要是因为牛能帮助干农活,如今那头牯牛再也不能干农活了,几位哥哥悄悄地商量把牛卖了。一直怕提出的问题终于在家庭会中提上日程。虽然谁都不愿意卖牛,更知道牯牛同父亲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记得牯牛被卖的前一天晚上,父亲没吃饭,捧着汗烟杆,蹲在牯牛旁整整一夜。第二天,父亲不知去了哪里,当牛被买主牵走时,牯牛像知道了什么,泪汪汪地望着家人,母亲和几位嫂子都哭了……

从此,父亲整日唉生叹气,常捧着汗烟杆,无精打采地蹲在牛屋内,一蹲就是半天。父亲终于病倒了。全家人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几位哥哥商量了一下,悄悄地从响水县牛市买来了一头小水牛。当小水牛被牵到家时,鞭炮声把父亲引出了屋。看着大哥牵着的牛角上还系着红布(刚买来的标志)的小水牛,父亲什么都明白了。

父亲又回到了塌实而快乐的生活,他和水牛一起,帮家里、帮乡邻愉快地做农活。

相逢是首歌

                        

一转眼,春天就真的来了。想到春天,我就想到了你,想到了你悠悠而伤感的声音。

我曾说过,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就和你快乐地见个面。而你却说,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就分手。我听后,心里湿湿的。

我们相识很久了吧,在虚拟的空间,用空灵的思绪,感受着对方的喜怒哀乐。既然知道了这个世间还有一个你,一个我,我们便开始心慌意乱地牵挂了。牵挂是什么?你说,牵挂是春天美丽动人的鲜花;是夏日阵阵清凉的微风;是秋天满园累累的硕果;是冬夜纷纷扬扬的雪花。我无奈地说,牵挂是美丽的,可也是痛苦的。你听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在你热烈的爱恋里,我曾经一度沉沦,在我们无尽的相思中,我仿佛听到了玫瑰花盛开的声音。可我常一个人躺在黑夜里,感觉你叹息滑落的声音,我却不能给你太多的承诺,为你,也为我自己。

牵挂着,却没有承诺,我知道,我们的爱已走到尽头。只是,分手的时候,请别哭泣,更不要在分手后的夜晚一个人伤感,好吗?

相逢是首歌,相处也是一首歌,友谊是天长地久的,学会欣赏,也是一种幸福。

就让我们把牵挂化作深深的祝福与默默的祈祷吧。愿你在现实生活中,大千网络世界,一路平安、快乐!

哑巴叔

哑巴叔姓蔡,人们都叫他蔡哑巴。哑巴叔年轻时长的不孬。

哑巴叔没儿女,但有过女人。

哑巴叔很苦。两岁时,哑巴叔的娘跟一个外地的皮匠私奔了。哑巴叔从小并不哑,因他爹常不在家,一次从炕上跌下来,没别的伤,就是不会说话了。

哑巴叔五岁死爹。他爹因为和一个女人睡觉,被这个女人的男人撞见,,他爹跪地求饶,最终那男人给了他一榔头。三日后,他爹吐血而亡,从此,哑巴叔成了孤儿。

于是,五岁的哑巴叔整日从东庄窜到西庄,从西庄窜到东庄,靠村人救济度日,有时饿急,吃糠吃藤吃猪食。

夜晚,哑巴叔就住在他爹留下的一间不挡雨不掩露仅能御点寒风的茅屋内。茅屋内没粮没水没锅,仅一碗一筷一土炕,炕上一堆烂稻草与一团破棉絮围成的床。那时,村人都说哑巴叔养不活,可一年又一年,哑巴叔不但没死,且长得很壮实。奶奶说哑巴叔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福大命大。

十八九岁的哑巴叔长的有摸有样的,做保长的爷爷同村人商量后,用从每户凑来的一小斗玉米,为哑巴叔从外村换来个女人。女人长得很俊。可没到一年,女人就带着哑巴叔的骨肉和一个货郎私奔了。哑巴叔伤心得死去活来。听说当时气得爷爷直骂那货郎是狗日的。

从此,哑巴叔就再也没有过女人。哑巴叔常到我们家来坐坐,抽爷爷的旱烟杆,巴哒巴哒的,有时被呛得流泪。

我小的时候,常和小伙伴跟在哑巴叔的身后嘻唱:“蔡哑巴,绝后代,养不住老婆栽不住菜……”这时的哑巴叔总是唬着脸吓得我们四处逃散。为这我们经常被大人打,可被哑巴叔看见,又常常护着我们。

后来我到城里读书,再后来听说哑巴叔进了乡养老院。几年后,我也被分到乡里工作,因整日事务缠身,一直未见到哑巴叔。

一天下午,乡长让我晚上和他一起去参加一个婚礼,并要我带上照相机。因是婚礼,我于是携妻带儿去凑热闹。

气车带着我们来到乡养老院,我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十几个老人和着喜洋洋的音乐拍着手,哑巴叔和一位婶婶戴着新郎新娘胸花,羞着脸笑融融地为众人发烟发糖。

我四岁的女儿嘴里含着糖,兜里装着糖,可还叫着要喜糖。屋内笑声一片。

回去的路上,王乡长说哑巴叔的哑症还可以治好,下个月乡政府准备派人送他去上海治疗。我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哑巴叔。妻头靠着我的肩说:“哑巴叔真有福气!”

“嘻嘻,真甜……”妻怀中女儿的梦话在夜籁中清脆。

女 友

 认识女友,是缘于歌曲《小芳》。读技校时,闲暇之余,突生灵感,信手编了一首随笔诗。诗中曰:“往事如烟/缘已随岁月而去/情却未了/善良的姑娘哟如今可好/在那如火如荼的年代/我的所有哀乐/都深藏在:你那双美丽的大眼中/你那根又粗又长的辫子里……”,洋洋洒洒写了三十行,同学们看后,都说这首诗盖了帽了。因此,这首诗理所当然地被同学们互相抄录。其中有一位同学的朋友,一次无意中发现了这首“盖了帽”的诗,问是谁的大作,于是那位同学就添油加醋加糖放盐地把我吹得冒泡儿,引得同学的朋友禁不住要把我介绍给她认识认识,接下来的事当然就一来二去最终成了我正宗女朋友。
    女友真是天真无邪活泼开朗,我有时写点“小玩意儿”,她是我那些“小玩意儿”的第一读者,偶有“小玩意儿”发表,她便精心剪下来贴于她的日记本上,且下面还会来那么几句评论呢。
   女友特爱耍点小性子且生气不商量。
   电视台播放三十集电视连续剧《心剑》剧中有两个“活宝”常说“真伤脑筋哩”,于是同一些哥们在一起常学说这句话,终成口头禅。一日同女友在一起,我无意连说三个“真伤脑筋哩”,正妙语如珠的女友突然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坠入云里云雾不解其意,真不知又怎么得罪了这位公主大人。两天后女友才可怜兮兮地说:“你和我在一起‘伤脑筋’,以后就别理我好了。”天!原来如此,经我一番解释,才又得到女友一笑柔声“你真坏”。唉,真伤脑筋哩!
   女友善解人意多愁善感。在我失意时,总默默地陪着我或柔声地给我鼓励在我成功时,她会欢呼着为我祝贺。有次在小河边散步,女友认真地对我说:“我常故意生你气,你是否感到很累?”我看着她那双眼睛,认真地说:“不累。正因为你拥有这性格,才给我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如你现在刻意改变这种性格,我会产生失落感的,别改变,好吗?”女友牵着我的手,甜甜地说:“好啊,我将来气死你!”我忙掸了掸双袖,学大清官员状:“喳,本公子心甘情愿!”女友幸福地举起秀拳,对准我的胸膛就是一下,嘿,好痒。

巧治老婆“小毛病”

老婆大人为人处事、待人接物可真是哑巴见亲娘------无话可说,特别是对待双方的老人,更是让人敬佩得五体投地,我要不是个大老爷们,早就感动得泪水涟涟了。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老婆大人跟谁学的绝招,近年来动不动就把我赶出家门。我又不好意思常去打忧朋友,胆子又小,一人根本不敢住在办公室。幸亏七岁的小女十分地了解、关心、体贴老爸,每当我被赶出家门,小女就和我住在办公室“相依为命”。

被赶出家门的次数多了,我就有点反感了。其实每次被赶出家门都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对我们男人来说就不算个事。于是我整日盘算着怎样治好老婆的这个“小毛病”。

一日,和几个朋友打掼蛋,老婆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催我回家。好不容易和朋友一起小聚,总不能冷了朋友的场子是不?总不能被朋友说怕老婆是不?于是我就彻底关机!打牌喝酒一直到夜十二点多才回家。我又被老婆大人理所当然地赶出了家门,那晚我只好到朋友家凑合一宿。

想想明天还是依旧,我心生一计。多数女人有点“小气”,更不喜欢铺张浪费,我的老婆大人也不例外。下午,我迅速联系几个朋友及朋友的家属,他们都拖家带口到我家来劝和。老婆大人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晚上在饭店,整整用掉了700元,当然是老婆大人买单了。通过朋友们的劝和,我和老婆又和好了。隔了几天,用老婆大人的话说,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又请来朋友们劝和,这次又花掉老婆大人800元。

晚上,老婆大人向我投降啦。她说,把你赶走了,可你最终还是回来了,日子还是依旧过,我的钱却没有了,想想得不偿失啊。她还请我以后注意点,不要让她太生气,以后尽量不赶我走了。我窃笑。

现在日子安稳了,即使我犯了点小错,老婆大人再也不赶我走了。

小 芳

往事如昨,缘已随岁月而去,情却未了,善良的姑娘哟如今可好。
在那如火如荼的年代,我的所有哀乐,都深藏在你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你那根又粗又长的辫子里。
   感谢在那个岁月中认识了你,给我温柔给我爱,给我平添几多美好和希望,善良的姑娘哟我为你祝福祈祷。
   为了我的理想我的梦,你忍着无限痛楚和爱恋,放弃同我共筑一个小小的家,善良的姑娘哟我永远不会忘怀。
   难忘离别前的小河旁,你我泪眼相对,小村口送我时,你零乱的脚步和孤独的身影,是我一生的牵挂,一次次回首你依依痴望,善良的姑娘哟我……
   月光透过枫叶洒一地清愁,这时你是否也面对窗外,叹岁月流逝,泪眼依然婆娑。

庄洪高任职于灌南县教育局。市、县作协会员。十几年来,在《扬子晚报》《连云港日报》《苍梧晚报》等媒体发表散文、诗歌、小小说30多篇。

(责任编辑:周明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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