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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  雪:乡音无改(外四篇)
作者:顾  雪    散文天地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109    更新时间:2014/5/28    

 

乡音无改(外四篇)

顾雪

 乡音是一方土语,也是一个人真正的母语。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

一般说来,方言有南北两派,铿锵硬朗、掷地有声,显示北方人的不拘一格,吴侬软语、温婉有加,是南方人的细致温婉。我生于淮河北岸,算是个北方人吧。自幼习惯了乡野之人的大声大气的豪放粗犷,上大学时,来到江南的一所小城,刚一开口说话,就吓倒了几个南方的妹子。

羞赧之下,恶补普通话,根据室友传授的经验,说话时尽量少用力气地作有气无力状,饶是这样,还是不时的丢乖卖丑。一次打电话到男朋友宿舍,碰巧男朋友外出,我丢下一句:“让他回来给我回话”就挂了电话。结果久等不闻电话声。于是气鼓鼓地再打回去,这次是男朋友接的电话,他很惊诧于我的兴师问罪:“刚才他们说有个男的叫你回电话啊,我还在猜到底是谁的电话呐。”顿时晕厥。于是,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段子就成了江南小妹攻击我的利器。

大学四年,漂亮的普通话和我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所幸毕业后,不思进取的我回到了老家的一所中学任教。不用再面对鸡立鹤群的环境,终于松了一口气。第一次站在老家破旧的街头,我忽然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大手一挥,一辆出租车应召而来,“去某某中学。”我以前所未有的自信吩咐。谁知司机小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气若幽兰地报出了一个价格:“三十”。嚯,这么贵,就车站后边不远啊,难道四年不见,乡民们全部奔小康了。小哥再次打量我一番,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是本地人?”我明白了,这是欺负外地生客呢。顿时觉得冤过风波亭上的岳鹏举,底气十足地答曰:“当然了”。“可是听你口音不是啊”。小哥还是不死心。于是,为了几个阿堵物,我的方言一键还原,最终,这厮才将信将疑地给了我一个优惠价。

在我的乡音回归的过程中,时不时总会有同胞提出质疑,难怪邯郸学步最终会忘记了自己的双脚本来的走法。就在我的乡音几乎恢复得原汁原味的时候,我又外出了。

几经周转,落脚到了一处异乡。第一次到菜市场买菜,充耳所闻尽是他乡之语。真有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惶恐。火眼金睛的卖菜大叔问:“外地人吧。”顿时获救般点头如捣蒜。于是,大叔展颜一笑,一口半道出家的普通话就出来了,感谢党,感谢政府,有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通话,我才买回了自己想要的五花肉。

成家生娃,本着入乡随俗的美好愿景,我开始如英语四六级备考一般学起了异乡方言,偶尔倒也能鱼目混珠一把。一次,回老家探亲,儿时小伙伴们都已飘零四方,只剩下一堆从未谋面的男娃女娃,怯生生地喊着我姑姑阿姨,没来由地想起了 “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月是故乡明,这句话到了今天,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也许代之的应该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吧。一代又一代的人四散飘去,我们不停地离开脚下的土地,奔向远方。“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乡音无改,也许更多的是我们心灵深处对生命伊始之地的温馨记忆。

鳝鱼的爱情                 

    父亲从老家来看我,中饭红烧了一盘鳝鱼,说起了鳝鱼的营养价值高,父亲说:“村里大嘴的女人吃了几年的鳝鱼,年过半百,头发都乌黑的呢。”

大嘴的嘴巴倒不大,却是个瘸子,一条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左右打摆。记忆中的他是个乐呵呵的人,为人忠厚老实。虽然腿不利索,却是一把干活的好手,家里过得比较殷实,十里八乡的,没有人因为他身有残疾而小瞧过他。

听父亲说,大嘴的腿原先并不瘸,早年,家境贫寒,娶不起媳妇,大嘴卖掉了家中唯一的耕牛,到云南带回来了一个媳妇。刚来村里的大嘴女人一点都不好看,甚至很丑:一张黝黑的脸膛,混浊发黄的眼珠,头顶几缕稀疏干枯的头发,像一把乱蓬蓬的茅草。别人笑话大嘴娶了个丑八怪,大嘴不乐意,郑重地跟人家解释,女人小时候得过肝病,家里穷,吃不饱肚子,营养不良。其实她不丑啊,不信,你们等着瞧,我一定把她给养好。

听村里老人说,鳝鱼大补,可治脱发。于是,一向游手好闲的大嘴学起了捉鳝鱼。他找邻居的三伯借来鳝鱼篓子,放上蚯蚓,带晚放到村头的小河里,为了防止时间长了,鳝鱼在篓子里闷死,天亮之前就去收篓。于是,大嘴晚睡早起,给女人做了三年的鳝鱼。无论寒风刺骨还是燥热难当,一天都不曾间断过。野生的鳝鱼的确养人,一篓篓的鳝鱼的吃下去,大嘴女人真的好看起来了:原先稀疏的黄头发没有了,代之以一头浓密的黑发,皮肤也细腻红润了。村里人都说大嘴的一头牛娶了个漂亮媳妇,赚大了。

第四个年头的麦收季节,大嘴的女人生了个大胖小子。乐颠颠的大嘴走起路来都哼着歌。都说做月子的女人,营养马虎不得,于是,勤劳的大嘴一边带夜收割麦子,一边放篓子捉鳝鱼。往往是夜半拉麦子的时候顺道收篓子。

一次夜里,怀揣着几条鳝鱼的大嘴拉着一车麦子回家,经过一个拐弯,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手里鳝鱼的粘液没有蹭干净,一个手打滑,车把失去了平衡,翻下了一米深的土沟,一车麦子都翻到了沟里,大嘴的一条腿被车子死死地压在了下面,送到医院抢救,人倒是没大碍,可一条腿却留下了后遗症。

腿瘸了以后的大嘴还是一副大咧咧的样子,问起他的腿,他戏言是儿子踢的:“小兔崽子力气忒大呢,半夜把老子蹬沟里去了。”对女人,更是呵护有加。

没想到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大嘴还有如此一段不平凡的爱情故事。没有豪华的婚礼,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一千多个日夜的不眠不休,半生无怨无悔的呵护疼爱,让多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漂亮情话都显得那么苍白浮浅。

孩子,你可以不那么用功                        

一个阴雨天,我在一所学校的教室外百无聊赖,无意中发现每个教室的门口都贴着一张学生的人生信条,顿生好奇,一群十来岁的少年会有怎样的人生信条呢。反正也无事可做,遂逐条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密密麻麻的格子里满是让人心疼的决心:“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要么轰轰烈烈活着,要么立刻去死”、“生前何必死睡,死后自会长眠”、“对手在奋战,你在干什么”之类。教室的黑板上更是用大红的粉笔写着“距离期中考试还有38天”……血淋淋的竞争、剑拔弩张的厮杀,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二千多年前的古圣贤人是那样享受教育。在物质丰裕的今天,我们的教育却似乎成了人生的角斗场。

作为一所在这个小城里名气还不错的学校,我敢肯定,陈列这样誓言的学校不在少数。不成功,毋宁死,可问题是什么是成功,我们希望孩子有怎样的人生?

忽然想到了高炜晟,那个不堪学业压力买凶弑父杀姐的孩子,人之初,性本善,要怎样的仇恨让他将屠刀指向自己最亲的人?据这个孩子事后供述,他也知道父亲和姐姐是为自己好,也许是青春心理太久的孤寂,也许是太多说不出口的少年心事层层累压,生与死,爱与恨在他眼中不过一如电脑游戏一般“梦幻一场”。

每个人都在抱怨这个社会越来越重的暴戾之气,却那么多的人推崇这样剑走偏锋的成功信条。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一直以来,我们的所呈现给孩子的人生途径都是华山一条路,胜者为王,败者贼。

我更想说,孩子,你可以不那么用功。你的青春里有的应该更多的是快乐,是健康,青春是躺在绿茵地上的自由自在,而不是带着厚厚的近视镜,苦大仇深得做着永远做不完的试卷!你不必做第一名,不必非要做优等生,你甚至不一定非要考上大学。你可以做科学家,可以做厨师,也可以做一个汽修工,一切只要你快乐!

可是,愿望只能是愿望,当他慢慢长大,我无法保证,在一次次考试排名后,一场场家长会的轰炸下,我还能不能做到淡定。因为在这个唯考至上的环境里,我们的孩子从出生就被打上了加速奔跑的轨迹:幼儿园学小学的课程,小学学初中的知识,初中冲刺中考,至于高考更是从高中一年级就开始倒计时,他们成长的每一秒仿佛都踏在其他孩子的身体上!

一切为了孩子,为了孩子的一切,多少家庭节衣缩食,多少活泼开朗的孩子变成了学习机器、考试机器。在他们过早的背上重重的书包,在他们过早拥有成人的深沉,谁为那些暗淡了的青春负责?指挥棒下的被动学习,有多少是真的快乐,符号公式的记诵里有多少被内化成了他们人生的养料?去看看那些考完试就焚书的孩子吧,我想,真相恐怕是所有人都不敢面对的。

如今,对于那些非生即死的人生座右铭,我倒宁愿相信是他们糊弄老师的励志作业,否则,这样让人触目惊心的誓言,绝对是他们美好人生不该承受之重!

女人三十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最怕别人问年龄,真的问起了,总会有片刻的迟疑和茫然:二十八,二十九?在虚岁和周岁之间兜兜转转,嗯,二十九岁半吧。大概,女人都是不愿意正视自己的年龄的,尤其当美人迟暮、青春不再的时候。我不是美人,却未能免俗。是谁说的,岁月是把无情的杀猪刀,女人最大的敌人就是岁月,赶到二十七八岁的光景,尚且留恋二十出头的时光;待到三十岁的高岗,还在不甘心地左顾右盼。问得多了,恼了起来,会在心里恨恨地回一句,干卿底事?

不管承认不承认,时间的铁蹄正以赤兔马的速度奔向前方。

曾经的年少轻狂,已经变成了一副波澜不惊的沉稳模样;曾经的快言快语,慢慢打磨成了三缄其口的世故圆滑;曾经认为爱情就应该和花好月圆、诗情画意这些超凡脱俗的字眼联系起来的,慢慢发现,一粥一饭、嗔怒喜怨才是平凡生活中重要的内容。褪尽包法利夫人的华丽梦想,终于发现,自己不过是万丈红尘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员。

子曰: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跨入奔四的队伍,再也挂不上二十多岁的幌子,倒也渐渐地接受了现实。只是游走菜市场时,甜嘴儿的大叔总会热情地招呼:“鲜嫩的小青菜啊,带上一把啵,小姑娘?”。呵呵,就冲这个称呼,青菜鲜嫩与否都不重要了,喜滋滋地带上一把,家里已经有了,也无所谓,补充维生素,多多益善嘛。如此看来,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英明的君主败在谄媚的小人手里,忠言逆耳,爱听好话,是人的本性啊!

三十岁的女人,乐于炫耀的不再是一个时髦的发型,耿耿于怀的不再是一个心仪已久的包包,朋友、同事、甚至邻居的大妈,都能成为交心的话友。一道新学的菜,一个冰箱除污小窍门,一件打折优惠的衣服,足以让三十岁的女人奔走向告地得瑟几天。脱下云端的水晶鞋,三十岁的女人开始洗手做羹汤的路在脚下。

二千多年前的夫子就给男子留下了三十而立的课业,而女人到了三十,除了令人紧张的容颜,齐家治国的宏伟事业似乎从没放在心头。女人三十,开始拿出写论文的尽头为家人钻研一道道菜谱,丈夫的衬衣该换新的了,公婆该给寄点生活费了,孩子的作文写作该报个辅导班了,只是自己心仪已久的那件裙子总也提不上日程。当然了,安顿好一家老小,坐在电视机前的时候,还是不忘敷上新买的面膜,周末不是有个同学聚会吗,可不能过早露出黄脸婆的尾巴。

有家有爱,有担当,有可爱,跟年华比赛,以饱满的热情和生活恋爱。女人三十,也许,这就是生活最完美状态。

我的中国我的梦                     

我有一个梦,承载着骄傲。它有补天逐日的改天造地,甲骨青铜在诗人的峨冠博带上书写风雅比兴;我有一个梦,它有问鱼迷蝶的天人之际,汉唐武功循着丝绸之路的驼铃悠然前行;我有一个梦,郑和宝船满载着古老文明在南洋北海中破浪乘风。五彩斑斓,石破天惊,巍巍高山,浩浩长风,这是我的梦,也是你的梦,我的中国梦,我们的中国梦!

我的中国梦,它饱含血泪。近代以降,欧风美雨的浪潮不断冲击它古老的船身,斑驳的印记记载一个民族的伤痕。向前啊向前,多少前辈先人匍匐前进,舍生取义,杀身求仁。华夏儿女,为寻真理,上下求索,慷慨悲歌,热血成碧。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这是我的中国梦,也是我们的中国梦!

我的中国梦啊,它有璀璨骄傲,也有血泪伤痕。东方红啊,太阳升,那一声庄严的宣告,历史的苍穹终于天蓝水清。摸着石头过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敢为天下先,清浊涤污,扫除积弊,对外开放、对内改革,破冰一举,满目疮痍的山河一时间生机勃勃!

我的中国梦啊,它是如此一路坎坷。闪亮的远方,漫长的路程,考验的不光是跋涉的勇气,还有百折不回的毅力。抵御诱惑,鉴定信念,改革开放的共和国三十而立了。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前行的路途中有鲜花掌声,也有犹疑困惑,一路走来一路歌。

我的中国梦,它首先是生存梦。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我们用占世界百分之七的土地养活了占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解决了困扰了这个民族几千年的吃饭问题。让青春的梦想不再有蜗居的窘境,让白发苍苍的长者享有灿烂的夕阳红。住房改革,城乡社会保障制度改革正在让“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这一中华民族自古以来的美好愿望变为现实。

我的中国梦,它是公平梦。公平正义,这个古老的命题,在今天拥有了“比太阳还要有光辉”的希冀。人生而平等,每个孩子享有平等的受教育权利,公平的人生博弈机会;没有粗暴的网络删帖,维权不用开胸验肺;老人倒地不用退避三舍,行政傲慢渐成过街之鼠。一个个坚实的民生细节,终将构筑更加美好的的幸福画卷。           

 我的中国梦,它是民主梦。民主权利,主权在民,这个中国近百年来无数仁人志士为之奋斗不息的目标,在今天才真正登堂入室。以人为本,执政为民,我们的政党是人民的政党。吾日三省吾身,我们的政党是与时俱进,探寻真理的政党。在共筑中国梦的历程中,必将会让我们拥有更多的自由民主的权利与空间。助力汶川、全民奥运、微博参政,公权不再是个别人和部分既得利益集团用来维护自身利益的利器,国家事务,匹夫相关。水能载舟,亦可覆舟,亿万中国人民共同的中国梦啊,将指引我们的民族走向更加辉煌的明天。

我的中国梦,它还是法治梦。中国梦是依法治国的梦,它不是徙木立信的君王意志,不是刑不上大夫的特权话语,它是人民意志的体现,是中国公民必须共同遵守的行为规范。规范师德,行政问责,整治地沟油,法治利剑在关注民生细节中,点滴行善。科学立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再多一点时间,我们将收获一个九州升平,河清海晏。
   
公平梦、民主梦、法治梦,上承历史,新开纪元,古老又新鲜。春种一粒粟,秋收万棵子。我们深信,依靠传承千年的中国智慧,依靠亿万前行的中国人民,我们终将谱写一曲 “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的世纪赞歌。

顾雪,籍贯安徽泗县,现居江苏灌南。奔四主妇兼上班一族。06年大学毕业,做过一年教书匠,深感误人子弟,遂于07年就读南京师范大学,攻古代文学专业,浑浑数年,无所成就,读书几本聊以塞责,得一纸文凭遮羞,别无所长。2010年来灌工作,写得数篇小文,偶发闲思,不料想,竟得长者赏识推荐,忝列市作家协会成员,窃喜惶恐不知所以。平生无所称道,惟愿居于堂室之侧,得聆贤者教导,愿足矣。

(编辑:赵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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