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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发如:梦回军营(外三篇)
作者:潘发如    散文天地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679    更新时间:2014/3/5    

 

梦回军营(外三篇)

 

潘发如

 

一缕青烟轻轻飘来,似云似雾又像霾,夹杂着丝丝湿露。一晃而过,闪出大片的绿,郁郁葱葱,高低不齐,忽远忽近,飘移不定。老绿青翠欲滴,嫩绿鹅黄鲜艳,相插镶嵌,呈现出色彩斑斓。

咦,这不是迷彩吗。

忽然间又飘来似房非房的景象,尖顶儿四方四正边上还有耳朵似的小窗户依山排开。噢,是一顶顶帐篷吗,隐蔽在丛林之中。

进去一看,里面一排排双人床齐齐整整,那不是我的背包吗,还摆在第六张床的下铺,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紧挨着枕头,背包下面是叠得与被子一样线条分明大小一致的草绿色军毯,端端正正的放在洁白且一丝不皱的床单上。枕头上面是铺得平平坦坦的一头印有红五角星的洁白毛巾。床铺下面一头一只小马扎,中间一只子弹箱。靠近小窗户的一侧是一张小小的军用折叠桌,整齐地摆着两排墨绿色的茶缸牙具,方向一致。人呢……

那天,约莫临近子夜,小年的鞭炮声已消散贻尽,武装整齐的我们,迅速踏上专列。列车上小小的窗口透着柔和的光,在漆黑的深夜与星光相映,把列车照得亮晃晃的。

蓦地,一声长啸,宛若一条巨大的火龙奔腾而去,穿山越岭,跨江过海。哨兵似的冬眠的树林与熟睡的村庄,迎着列车狂奔,远处星星点点的亮光在打转转。

……

走着走着,窗外闪现绿意。

走着走着,枝头花蕾含苞。

走着走着,浓绿成荫欲滴。

浓绿之间,山坡上大块的烧痕,斑驳可见。一股凉意侵肤立毛,转而化为股股暖流,诱发热血沸腾。那烧痕是忘恩负义的跳梁小丑制造的罪恶印记,是罪恶的炮火烧焦山肤的创伤。

自卫的怒火胸中燃烧,列车把我们送上高原边陲,带入密林深处,一顶顶帐篷就是我们的家,就是我们的军营。

一声声挑衅的冷枪冷炮,刺耳惊心,对我边民构成生命威胁与财产的损失。

正义的钢枪,按耐不住满腔的怒火,吐着火舌,撕咬着入侵者。炮,怒发冲冠,昂起长颈鹿似的巨喉,把炮弹吐向敌人窝巢。瞬间,让丑恶的入侵者,樯橹灰飞湮灭。

掸去界碑上污秽的尘埃,鲜红的“中国”巍然屹立。

然而,一个薄雾轻飘细雨蒙蒙的上午,我们像往常一样在守卫国土。一阵轻风吹过,云开雾散,火热的阳光洒满山林。突然,“嘘……哐…”,“嗖”。一声巨响,一块单片飞过,击中三班副的左胸。“哎呦,敌人又打炮了,快进……猫耳……洞…,我……不行……了……。”说完轻轻地倒下了,再也没有爬起来,这竟然成了三班副的诀别之言。瞬间一颗22岁的年轻生命从我们身边被罪恶的入侵者的魔爪夺走。战友们抱着三班副温暖柔软的遗体,声音和着涕泪呼喊,“兄弟——醒醒——”,“班副——醒醒——”。震颤的呼唤在山谷回荡。“醒醒……醒醒……”。

这是敌人隐藏在密林深处的暗炮,又开始发狂了。

还击。一门门愤恨的火炮在怒吼,一枚枚仇恨的炮弹向敌人发射,一道道复仇的火光向敌人扫射。顿时,藏匿敌人罪恶火炮的山头火光冲天,成了一片废墟,血债必须血偿……

昨晚还和战友们一起趴在猫耳洞口看萤火虫,数星星,边看边聊的三班副,不想竟然成了阴阳两隔,与世长辞。他的音容笑貌在脑海忽闪忽现,“这里四季如春,多好啊。要不是敌人的挑衅,这里的人们多安逸,放牛羊,种苞谷,……多美和谐幸福!”顿了顿又说,“我已经第三年兵了,自卫反击战一结束,就要退伍回家了。”转向身边的新战友,“你们好好干,时间还长呢,守好这片美丽的土地……”

……

这一夜凉风飕飕,萤火与星光交流,天地意会。竟然成了班副和战友的话别。

战友们沉浸在失去兄弟的悲愤之中。

模模糊糊中。连长不知何时到来,问我“三班长,你在干什么?”

我立正汇报“报告连长,我在收集地信息,寻找失去兄弟的节点。”

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把我惊醒。我笔直地躺在被窝,就像立正姿势一样。嚄,原来这是一梦,都是倭寇窃取钓鱼岛惹的祸,闹心的钓鱼岛!……

想念我的战友,想念我的军营。

20121026日夜,一梦而成)

 

露天电影

看到现在的大人或者孩子们每天在自己家里,都能看到电影或者电视剧,随着剧情发展,小家庭也跟着流露着自各的喜、怒、哀、乐……。我总感觉不够味儿,穿越时光隧道,回到我儿时的露天电影时代,那场面,那情景,才叫震撼。一些电影花絮叫人至今难忘……

儿时难得看一场电影。那时,是公社(就是现在的乡或者镇)统一安排的,每个村轮流放电影,所以一两个月才轮到一场。大人们还好一点,也许是不想说罢了,可是孩子们就不一样了,天天盼呀盼的,总是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到我们这儿放电影啊?我又想看电影了。”这是孩子们常挂在嘴边的话。因为那时没有电视、电脑、视频等,孩子们平时只有看看小人书,别的再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了,那些家家通的小广播、社戏、说书等等,都是大人和老人们喜欢听的看的,孩子们根本“不屑一顾”,围着大人们嬉闹玩耍。

有一个词在孩子们的脑海中打下深深的烙印,那就是“光明”。因为当时我们公社放电影的放影员姓“郭”名“明”,所以孩子们天天都在盼着“光明”来,他来了,就有电影看了,久而久之这个“光明”就成了电影的代名词,成了孩子们最喜爱听到的名字。

一般放电影都是在大队部门前广场或者小学校操场,在这些广场或者操场周围所载的树,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在最佳位置有两颗树的距离适合挂电影屏幕的,也许是有心人,专心设计的。

“今晚有电影,真的,不骗你,我值日打扫教室回家迟,看到大队门前电影布都挂起来了。”村上的小伙伴儿认真地跟我说,“赶快走家帮妈妈烧火弄饭吃,吃过饭早点去,占个好位置。”

一听到这个信息,我如获至宝,立马跑回家告诉哥哥妹妹,让他们做好准备今晚看电影,大队有电影了。然后满心喜悦地在家里,把水打好,把柴草准备好,等爸爸妈妈收工一回家,就把这一好消息告诉爸爸妈妈,他们肯定也高兴的。

不一会儿,望到爸爸妈妈回家了,咦?今天太阳还没落尽怎么提前收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迎着妈妈跑过去,边跑边叫道“妈妈,妈妈,今晚大队有电影。”妈妈笑着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说“慢点,慢点,妈妈知道了,这不,队长还叫妈妈们提前回家,弄饭给孩子吃,早点吃过去看电影。”还说“听队长说今晚放的是好‘电影’”。

我急切地问妈妈放的是什么电影,妈妈说我也不知道,队长没有说,等晚上去看就知道了。

哎呀,电影布前面坐了好多人,赶快找地方。

妹妹你站在这儿别走,我去抱点麦穰铺在地上坐。

再细看电影布前,坐在最前面的小孩居多,有的抱来附近的稻草,有的抱来附近的麦穰铺在地上,一排排席地而坐,翘首以待;坐中间的老人妇女居多,是从家里带来板凳,一行行整整齐齐,边喳呱边等待;后面的站着的大多是成年男女,体壮气旺精力充沛,在喧哗等待;再后面的就是朝气蓬勃的年轻姑娘小孩伙们站在板凳上,挨肩搭背,唧唧哦哦,嘻嘻闹闹的,不觉等待的煎熬。

举目四望,在外围有爬树上的,有爬草堆上的,还有骑自行车远路而来的,自行车依树,人站立自行车上;大人把孩子架在脖子上……。林林总总无奇不有,黑压压的一片,目标一致——电影布。

再细看,电影布的后面也是人海一片,迟来的人们正面看不到了,就在背面选好位置,坐的站的一应俱有,同样可以观看,只是画面方向相反,字是反字。只顾数人头,东张西望……

“今晚放映两部,一部是儿童片《草原英雄小姐妹》,一部是故事片《南征北战》……”电影开始了,激动的时刻到了,其他的话什么也听不到了,只听到两部人人都爱看的电影名字。电影场一片沸腾,气壮山河,这是现在的孩子们体会不到也难以想像的。

当电影《南征北战》放到围歼凤凰山敌军时,增援敌军坐的是卡车,解放军是背着枪支弹药腿跑的,与敌人抢占摩天岭,能跑得过人家吗,全场人都捏一把汗,电影场一片寂静……

突然,影幕上没有图像了,“怎么啦?怎么啦?”影场一片质问声。这时听到大队长在大声喊道“不要乱动机器出毛病了,正在修,一会就好。”噢,原来是发电机坏,大人孩子不禁遗憾万分,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就看发电机那里一下子聚集了好多人,有的在出主意,有的在找工具,有的在打手电灯做照明,忙得不亦乐呼,分不清谁是修理工,谁是打下手的,不多时电影机旁的照明灯亮了,发电机修好了。电影场一片欢呼,随着图像在影幕上出现,人们再次安静下来,全神贯注抢占摩天岭,神情再次与剧情融合……

当看到比敌人提前到达摩天岭时,电影场一片沸腾,欢声雷动。

当电影《草原英雄小姐妹》放到小姐妹两在漫天大雪中赶着羊群,不让羊乱跑,手里还抱着一只走不动路的小羊羔……。全场又感动得鸦雀无声。

人们的心情随剧情变化而变化,那一大片人群何止成千,甚至上万,一会儿欢声雷动,一会儿鸦雀无声,这样的场面现在是难得一见了。

更有意思的是“跑片子”,也就是两个不相邻的大队,同一天晚上放相同的两部电影,一个大队放这部,另一个大队放那部,等一部放结束了,各大队派人去拿下一部电影片子,这叫跑片子。当时的道路与交通工具哪有现在这么好,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在疙疙瘩瘩的泥巴路上颠簸。哪像现在电动车、轿车遍地都是,水泥路镜子似的平坦。

在等待“跑片子”的时间是最难挨的,同时,电影场也会不时传出一阵阵不安的骚动声和啸叫声,甚至人群晃动。但是影片一到,一切恢复平静,随着电影的开始放影,进入电影情节。

电影散场时又热闹了,妈妈喊孩子的,妹妹找姐姐的,哥哥叫弟弟的……各种各样声音一应俱有不胜枚举。寻着家的方向母搀子,姐携妹,孙儿扶着老奶奶,各奔东西南北乱成一锅粥,就嫌路儿不够宽,你挤我,我挨你,急急匆匆往家赶。电影场打瞌睡的孩子们,这时的瞌睡虫儿也跑得无影无踪,拨浪着小腿跟随人流往家跑。

儿时,那些电影场的趣事叫人难以忘怀。

富起来的今天,孩子们在家里滑动鼠标就能随心所欲地观看自己的影、视、动画片;或者按按遥控器同样能满足自己观赏的需求。再不用跑路赶电影场挤位置了,但再也享受不到那种自发的人山人海的群欢群乐的壮观场面了。

 

小村之夜静悄悄

一年一度的三夏农忙如火如荼地进行,昨天回家帮忙插秧。

进城工作将近二十个年头了,却始终保留二亩多水田,一来是为了解决口粮问题,二来主要是以它为纽带,把自己系着,怕自己走远了,忘却了乡土的气息,乡土的清香。出身在城里的人怎能体会到“汗滴禾下土”的滋味。三来是常回家看看,畅吸飘逸禾香的清馨空气。

农忙太晚,留宿老家。忙碌一天虽然疲劳,我却窃喜,今晚又可以听到蝉鸣蛙吟了,那群蝉齐鸣,那群蛙高歌,真是美妙绝伦。这也是小村夏夜的一种自然特色吧。

乡村夜晚虽然没有城里那样霓虹闪烁,鼓乐喧天,群乐群舞。但,在这静静的夜晚能与难得相见的左邻右舍的叔叔大婶们拉拉家常,也是别有一番情趣的。

蓦然想起,今晚怎么这么静,蛙儿,蝉儿哪里去了,今天刚下过雷雨,晚间正是它们施展歌喉的好时光。儿时,每逢夏天雨后,尤其在夜晚竞相高歌的蛙、蝉之声,一浪更比一浪高,一拨更比一拨强。

儿时村庄没有家院,都是山头搭山头的土墙草房。一排排似一条长龙。晚饭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端出四条腿的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摇着蒲扇,在蝉鸣蛙吟声中和左右邻里嚓着咶(方言:拉家常的意思)。孩子们躺在小凉床上,仰望着洁净的夜空数着星星,这是牛郎,那是织女,那是北斗……。悄悄地进入梦乡。

“知了……知了……”一丝微弱的蝉鸣,打断了我的思绪,把我拽回现实。

我问身边的大叔,现在村里的夜晚怎么这么静,“知了”哪里去了,怎么听不到它们欢快的叫声,“唉……!你闻闻这气味,再回去看看那些餐桌上就知道了……”。哦,现在的乡间空气远不比从前的新鲜了。

原来,蝉在地下苦苦生活了三四年,受尽黑暗的煎熬,刚刚钻出地面,有的就成了人们的美味佳肴;有的在农药气味的“熏陶”下一命呜呼。难怪如今的夜晚,那群蝉齐鸣的“天籁”之音难以寻觅。在这烦躁沉闷的夜晚,静得出奇的夜晚,做一次深呼吸,一股刺激的怪味刺激着感官,这就是夹杂着各种农药的混合气体。

儿时的夜晚,那悦耳动听的群蛙欢歌之声,给人们带来了丰收的喜悦,送人们进入甜美的梦乡。可是今夜,那甜美群蛙欢歌呢?……仿佛听到远处蛙妈妈在伤心地叮嘱蛙仔,“孩子,以后死了的虫儿咱们可不敢吃了,里面有农药,你的好多哥哥姐姐们都被害死了,如果没有活的虫儿,咱们宁可饿死,也不要去吃死了的虫儿;还有不要轻易出声,说话也一定要小声,千万不要再唱歌了,在旮旯里儿躲好,被人家发现了,就会把你抓去吃掉,特别是夜晚你更不能出声,不能乱跑,有人拿着电灯专门抓你呢,你们出去玩耍一定要小心啊!!指望你们一代一代传下去呢!!!”

举目远眺,田间有微弱的灯光点点,沿着畦陌缓缓移动。也许这就是蛙妈妈担忧的事情正在发生,一双双贪婪的手把青蛙从田野间捉来,活生生地成为他们盘中的美味佳肴。

只有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蛙仔们才敢怯生生地发出几声鸣叫,轻轻地,缓缓地,一闪而过,似乎怕惊扰了人们丰收的甜梦。更是怕……

蝉鸣蛙吟离人们渐渐远去,何时重返田间乐园呢?!那些贪婪的人啊,高台麻木的双手,还生态和谐于自然吧。

 

蝴蝶结

夏日的雨后,小院内空气馨新宜人。几株月季花娇美艳丽。有的粉红,似少女微笑的脸蛋;有的淡黄,似初孵出壳的雏鹅;有的绛红,似俊男靓女的灼情。还有一些盛开的鲜花儿,争妍斗艳,让人浮想联翩。花的芳香引来几对蝴蝶,在枝头嬉戏追逐,穿梭于静谧的空中,编织出一串串浪漫的蝴蝶结……

我放飞思绪,穿越时空隧道,回到几年前的初夏,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相遇相识到相知,只是在短短的一瞬间似的,我们好象是老朋友一样,但,只是初识,萍水相逢,也许这就是一见衷情吧!

那一天我和朋友在《新华书店》闲逛,想买一本琼瑶的小说,那时还是琼瑶小说热。正在闲转悠时,朋友看到了他中学时的同学——茜。介绍我们相识,我们只相视一笑,相视的目光在瞬间碰撞出眩目的火花,这一笑确留下了永恒的记忆。

其实,我们相距并不是那么遥远,只是邻村而已,相遇后的日子里,我们时常碰到一起,谈得也很投机,好象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心思。其实我是一个很不善言辞的人,可是和茜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有一种溪流归海之感,滔滔不绝,妙语连篇。从琼瑶的《烟雨蒙蒙》、《聚散两依依》哪怕是见也依依,别也依依;到《罗兰小语》那“给寂寞的人们”、“冲破苦闷”、“成功的两翼”;以及席慕蓉的《有一首歌》“我的朋友在哪里,在蓝天,在上海……我的朋友在心中”……无所不言,真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后来我们也相约看电影,还是露天的,一看就是连续几场,都是一样的影片。但,还是想去,也许是……。因为当时电视很少。

再后来,也相约在田畦间,因为白天要做些农活。也因为白天太惹人眼目,不要说公园景点,就是遮掖的地方都没有。只有晚间,夜幕是上帝赐予的屏帐。就是晚间,我们相聚的时间也不能太长,太长了,邻里说三道四,家长也不允许。我们生活在这拥挤的空隙间,每次都得抓紧这短促的星光月色,祈祷它们行走得慢些。我们相依倾诉,畅谈明天的理想,充满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构画家的轮廓,数着天上的星星,你在银河的哪儿,我在银河的哪儿……。能否靠近些相拥在河畔漫步。

但,这只是美好的向往,在我们相识后不久,被家里的大人们知道了。由于某种原因,我们不得不天各一方。在我们相别的时候,确是无言以对,默默相依,她只是留下一方红丝帕,这方红丝帕成了我永久的思念。留下了一串串永恒的情结,她被家里送走了。

花开花谢,冬去春来。多少个春秋逝去,我们不知音讯,只有思念之苦深深埋在心底。多年不见了,你现在生活得好吗!是否将我们当初的情愫忘却,我们没有山盟海誓的誓言,没有海枯石烂的相约,只有星星月亮作证,只有心心相应作证。我们也许注定是《无言的结局》。

这一切也许是缘分,相见是缘,缘来自然相见;相别亦是缘,缘尽终究要别。多少年来,我以打工为生计,游荡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三山五岳,始终无缘与你相见。只知你去了南方,不知你落足何处。也许你现在已成家立业,儿女绕膝,坐享人间之快乐幸福生活,假如真是这样,我为你祝福;也许你还在孤苦地漂泊,还在艰辛地为生计拼搏,我为你祈求幸福;也许……

一阵蛙鸣蓦起,打断我绵绵的思绪。天,已降暮色,一对对蝴蝶仍在欢快地穿梭,编织着它们的情结。一方红丝帕,在我心中织成永恒的情结。愿远方的你永远幸福,我为你祈求。

潘发如,爱好书画艺术,长于研修。酷爱古汉字和篆刻,1982年开始学习篆刻艺术,刻苦研习、临摹。在创作过程中善于汲取前人的经验和艺术精华,师古不泥,大胆创新。经过反复锤炼,逐步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主张“艺术源于生活”,擅长观察思考、提炼、升华,从平凡的生活中挖掘素材,并获取创作灵感,创作出大量为人称道的优秀作品,取得了很高的艺术成就。其作品雍容大气,古朴隽永;气势磅礴,意蕴悠长,颇受大众乃至国际友人的青睐,具备较高的艺术品位,多次受邀参加全国性的书画大赛。

20075,在纪念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65周年“毛泽东诗词”全国书画大赛中获奖,作品被组委会永久收藏;200710,在纪念邓小平同志逝世十周年大型书画艺术活动中被授予“中华名流·当代百佳艺术名家”荣誉称号;200810月,在江苏省建设厅举办的第三届建设系统书法绘画摄影展中获优秀奖;200812月,在中国书法家联谊会举办的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全国书画艺术分科展中获优秀奖20095月,在“母亲颂”第十五届国际书法美术摄影大赛中获金奖20099月,篆刻作品入选“辉煌60年”——连云港市政协书画摄影展;20099月,篆刻作品入选“辉煌60年”——灌南县政协书画摄影展;200910月,在纪念毛泽东诗词《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创作60周年全国书画大赛中获金奖;入编《中国当代书画名家作品大观》,被组委会永久收藏。200910月《二郎神诗话》在中共灌南县委宣传部举办的“建设杯”二郎神与灌南旅游文化征文中获三等奖。200910月,《灌河泛起一朵朵沉淀已久的浪花》在中共灌南县委宣传部举办的“建设杯”二郎神与灌南旅游文化征文中获优秀奖。20102月,诗歌《赞歌颂母亲》在市委宣传部与中国移动连云港分公司联合举办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中国移动3G•我心飞扬”有奖征文竞赛中获三等奖。20108月,印拓“潘发如治印”入编“橘子洲杯”全国书画大赛作品集,入编《中国当代书画界精英作品大成》一书。20113月,论文《高举廉洁明灯  照耀勤政之路》获“20102011年度中国社会经济发展”优秀成果特等奖。201110月在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举办的全省城管系统文化建设年书画摄影比赛活动中,《刻字》获书法类优秀奖。“星州”杯2012“最美灌南”主题摄影比赛中,荣获鼓励奖。《港城建设者之歌》在2012年连云港日报、苍梧晚报、连网、连云港增力商贸有限公司联合举办的“双沟牡丹”杯“美丽港城”征文活动中获三等奖。

(编辑:王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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