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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之晶:我嫁给了乡下人(一)
作者:剑之晶    长篇连载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272    更新时间:2013/7/15    

 

我嫁给了乡下人(一)

剑之晶

 

内容提要

小说讲述了两个性格和目的截然不同的城市女孩子嫁给乡下青年的故事,因为各自的生活习惯及思想的不同,从而引出了一出又一出本可避免的心酸故事。

有时,我们不必那么功利;有时,我们不必那么要强;有时,我们需要宽容;有时,我们需要理解;有时,有时,所有的有时,我们是应该得到幸福的。

希望未婚的,结婚的,离异的……所有看过这个故事的人,都能有所收获,都能得到——幸福。

一、我嫁给了乡下人

(一)

我的父母都是工人,而且是不太安分守己的工人。因此不难理解在1992年的那个春天,他们跟风,辞职下海开了间小超市,并且小发了一笔。我虽说爱读些言情小说,但上学终归不行,勉强上完了初中就早早辍学进厂当了个纺织工人。

女大不中留,从我二十岁那年开始就有媒人三天两头去我家的小超市转悠。老爸老妈没有经受得过考验,不久就被转晕了头,于是我开始了相亲生涯。不知道是我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月老故意考验,反正对于我来说,相亲就等于失败,见面就等于没戏。从玉树临风到鄙俗不堪,从腰缠万贯到不名一文,从满腹经纶到目不识丁,可以这样说,在这两年内我阅尽了人间男人百态。

看着同龄人一个个洗手做羹汤,父母急了,我也有点急了。父母发动了所有的亲戚,他们身边只要有单身的男子,就不妨带来一见。在广撒大网的情况下,终于有只鱼我看得极其顺眼了。

他是乡下的表叔托人又托人给介绍来的。他姓李,排行老四,因此我一直叫他李小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心下按捺不住地狂喜,若不是多年修练的矜持工夫,我肯定要丢脸当场。李小四白白净净,长得温文尔雅,乍看之下很有魏晋时放浪公子的遗风。他是个乡下人,又日出而做日暮而息地练出了一身肌肉疙瘩,给人以触之安然地归属感。我迷上了他。而对李小四来说,我这个普通姑娘因城镇户口的一票优势就占尽了便宜。

我们恋爱了。

有点不和谐的是,每日火烧眉毛般着急的父母此时倒是气定神闲。他们说我们不相配,不是一类人,没有共同语言,以后肯定不会幸福的。这些话都是老生常谈,而我也是个不会乖乖听话的人。我倔强地坚持着自己的选择,而李小四也在我父母面前百般忍辱负重,大献殷勤。最终他的努力改变了我父母的态度。

我们结合了。你种田来我织布的田园生活我已向往了多年,像梦一样,它实现了。

    李小四盖了瓦房三间,分了良田十亩,就把我娶回了家。婚后的那一段生活是我最值得回忆的日子,也许每一个刚结婚的女人都是这么想吧。

由于娶了我这个城里姑娘,李小四的地位在村里直线上升,人们羡慕得不得了。他那帮狐朋狗友们隔三差五就会跑到我的家里觥筹交错。从他们放肆地盯着我看的眼神及粗俗的恭维话语中,我感到了害怕,而李小四却是莫大地满足。我让李小四不要再带他们回家了,每日乱糟糟地我觉得心烦。可是李小四还沉浸在满足中。我,则得罪了他那帮兄弟们。

一些小媳妇老太太也不甘寂寞,没事就会成群结队地来到我的家里。她们看着我从城里带来的新奇东西,一个个交口称赞,爱不释手。反正都是些小摆设,我用不着还占地方就很慷慨地送给了她们。她们千恩万谢后,没有客气,全拿回了家。一回生二回熟,她们成了习惯,看见我家里有什么上眼的东西,就想着据为己有。开始她们还能和我打个招呼,可到后来就喧宾夺主,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喜欢什么就拿什么。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娘家一次,她们则像地主收租一样,也每隔一段时间就洗劫我一次。终于又一次,一个小媳妇拿起我刚买的电熨斗往怀里一揣的时候,我怒不可遏地夺了下来,并喝令她们走。她们很是错愕地看着我,象是素未谋面。尔后那个小媳妇竟恬不知耻地说,“不就一个破熨斗嘛,有什么了不起,给我我还不要呢。”

无疑,这让我更生气,我冲动地推她们出门。

也很自然地,我得罪光了这帮长舌妇。于是不到一天,我“小气、吝啬”的美名就传遍了整个村庄。

李小四也很是生气,他要去找那传播源,要揪出罪魁祸首还我一个公道。有这么一个爱我的老公,我心中之气自然烟消云散。于是我强拉着他,让他不要惹事生非。

蜜月很快就过去了,冬去春来,春种开始了。我和李小四也像别的普通夫妇一样每日田间劳作。可惜我这个城里的丫环却有个小姐的身体,而且还不懂稼穑。我现学现卖地干了一会就气喘嘘嘘,李小四体贴我,让我在一边休息。可是看着别的夫妻齐上阵,一片片地播种完了土地,我也着急,于是咬牙坚持。

这样不到一周的时间我就住院挂起了点滴。我的妹妹在医院里照顾我,李小四一个人忙着十亩地的农活,晚上他再到医院换妹妹回家。我在医院竟然断断续续地躺了一个月,直到春种完毕。这一个月李小四忙前忙后,又是地里又是家里的,又黑又瘦。看着他这么辛苦,这时我想起了父母以前说的,我和李小四不是一类的人。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马上开始了自责。李小四是爱我的,他为我黑了瘦了,而我却整日里躺在床上睡觉。我要赶快适应这新的生活,在农村的广阔天地里锻炼自己。

春种忙完后,李小四问我能否让我爸妈给他在城里找个工作,这样我也可以重新回城里,不用太劳累。我听了想想也好,就回城求助父母。

而我的爸爸则摆出一副未卜先知的样子,说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只是李小四会那么沉不住气,才结婚不到半年就提要求。

我很是生气,中饭也没吃就回到自己乡下的家。李小四问明原由后很是失望了一会,不过不久就安慰我,只要夫妻同心,泥土变黄金。我幸福地笑了。

李小四却偷偷地去找了我爸爸,他老人家事实上早有准备。于是李小四去电缆厂做了一名临时工。爸爸让他先干上两年,说以后有机会可以转正。

开始的时候李小四还很是勤快,毕竟城里的临时工也比乡下种地的赚得多,也轻松了许多。可是好戏不长,为了能早日融入城里的花花世界,不到两个月李小四就不满足了。他又缠着我爸爸想办法让他转成正式工,这就超过了爸爸的能力了,因此他被拒绝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李小四突然卷着铺盖回来了。原来他也是个不安分守己的人,但是他忘记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说法。他偷卖起了电缆,被抓后厂里的领导碍于父亲的面子没有报警,在李小四赔偿了损失后就把他辞退了。这下我、我父母还有李小四颜面尽失。李小四的城里梦还没醒来,他不久又去纠缠我的父母。可是这次,我爸爸说什么也没有答应。

李小四回来后,他以前的温文尔雅消失不见了,每日里借酒浇愁,有时还骂我是个废物。他说我这个城里人真是窝囊,不会干农活也就罢了,连给老公在城里找个工作都不行,还不如死了算。

前后辩若两人,一向好面子的我,没有声张,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往肚里吞。

很快到了秋收,我再次赶鸭子上架,积极地向黑土地进攻,这次我更是成了众人的笑柄。

到了乡下也快一年了,父老乡亲们对我这个城里人已没有了当初的敬畏及新鲜感。他们更看重的是我的生活能力,毕意人是要过日子的。而我这个连韭菜及小麦都不太分得清的人,一时半会又怎么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农村妇女呢?田园生活并不浪漫啊,我在心里暗暗后悔。

在这个别人忙得热火朝天的季节里,我们家里也是热火朝天。在现实面前,李小四意识到他娶了个废物老婆。我既不能家里洗衣做饭为他分忧,也不会田间执锄拿担给他解难,更无缘城里上下打点让他脱离黑土地,而只是个家里吃闲饭,田间瞎添乱,外面更难看的累赘。于是李小四的脾气大了,他动辄对我责骂。而我这个城里人的骂街天赋本就没他高深,又兼心中有愧,所以每次只能默不作声地以泪洗面。

终于有一次,我又把中饭烧焦的情况下,他动手打了我,而且是往死里狠命地打。像是积蓄许久终于得到爆发一样,他拼命地发泄,根本不管我的哀求,直到我凄厉的叫声惊动了邻居。他被邻居拉走了,而劝架的老太太小媳妇们对我的满脸淤肿视而不见,却向我灌输起了为妇之道。

当天下午,待那帮妇人们走了之后,我带着几件换洗衣服回了娘家。一进娘家的门,我就发觉气氛不对,屋里有人进进出出,却无人留意我的出现。我四下看了看,拉过脸上还有泪痕的小弟,问家里出了什么事?小弟看见满脸伤痕的我,呆了一下,并没多问,而是告诉我,“爸爸上午刚查出了肝癌,已是晚期”。

(二)

我一愣,连忙跑进了屋里。看见明显消瘦的爸爸,我一下涕泪交加。爸妈看见我回来,先也是一呆,又见我满脸伤痕,忙问我是怎么一回事。我好不容易忍住了哭泣,骗他们说,摔的,本来是打算到医院看下,刚好路过家门口就进来看看你们。

爸爸妈妈怎么会相信呢?在他们的逼问下,我又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慢慢地把这半年来受的委屈全说了出来。妈妈抱着我大哭,而爸爸则要爬起来找李小四算账。

在全家人的劝说下,爸爸才重又上床躺着,却坚持要我和李小四离婚。

我就先在父母家待上几天,一来照顾爸爸,二来也躲避一下李小四。

李小四知道他岳父身体不好后,把家里的积蓄都拿了出来上门负荆请罪。爸爸看他上门,气不打一处来,抄起一根棍子就打在他的脑袋上,只一下李小四就血流满面。我们赶快拉住爸爸并让小四快走,但是李小四像铁塔一样站在那儿,既不说话也不动。

李小四虽然暴躁,但也是淳朴的。他认为男人打老婆无可厚非,同时也认为长辈责骂小辈天经地义,因此他对我爸爸他的岳父那一棍毫无怨言。非但如此,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还在他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从他负荆请罪那天起,他就不怕传染地全包了陪护爸爸的任务,而且家里家外的重活,他都不计劳累地抢着去干。这竟然让我上初一的弟弟小树和初三的妹妹小芽怀疑那天我满脸的伤痕怎么来的。

爸爸还是去了,临终的时候他拉着小四的手满脸是泪地把我托负给了他。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黑瘦的小四哭得比我们都要伤心。

办完爸爸的后事后,我和李小四回到了家。这时我怀孕了。

李小四在得知情况后很是高兴,他小心地伺候着我。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生下了我们的儿子————小童。

我不擅农家活计,李小四一个人又忙不过来,而儿子出生后花费更大。他就向他两个哥哥借了点钱,在城里租了两间房子,开了个小吃店。

不过我们更不擅长做买卖。苦撑了两个月后,小吃店倒闭,血本无归。两个妯娌本就不乐意把钱借给我们,这下更是火上浇油。她们天天瞒着小四的两个哥哥到我家催债。见我们实在还不出这笔钱,她们就对我破口大骂了起来,城里人又怎么样?另外扫帚星、贱货之类的话也铺天盖地而来。李小四则早早躲了出去。我们没有和两个哥哥言语,他们是非常老实巴交的人。

妯娌们形成了习惯,一有不顺心的事就跑到我家里来对我破口大骂,骂完了还顺带捎个碗碟什么的回家。这时小童已一岁多了,每次他都躲在我的背后,惶恐地望着眼前两个凶神恶煞似的婶娘。

有一次两位嫂子不知在哪打麻将输了,又跑到我们家大呼小叫。她们将我奚落了一顿后,二嫂子顺手拿起小童的小花碗,说是给她小儿子用。那小花碗上面印着孙悟空,是童童的姥姥买来送给他的,童童很是喜欢。刚买来的时候,他晚上睡觉都要抱着。

小童一看自己的宝贝要被拿走,不知哪来的勇气蹒跚着就走了上去。嫂子顺手把小童一推骂了句小兔崽子,转身就走。我怕小童摔倒,忙要扶着他。而小童则往前扑,从后面抱着嫂子的小腿就是一口。嫂子尖叫一声,猛甩腿。而小童则像松鼠荡秋千一样死命抱着嫂子的腿不放。嫂子见甩不掉,抬手就要往小童脑袋上打。见此情况,母性在我身上占了上风,什么债务、家族之情全被我抛在了脑后。我一下冲了上去,一手抓住嫂子的手,一手就要抱过小童。

三嫂和二嫂要好,以为我要打二嫂,扬起巴掌就打在我的脸上。而二嫂一看我手伸过来,也以为我要打她,平空来了力气,一脚甩飞了小童。小童像断线的拉链球一样,重重地被抛了出去落在地上,“扑”的一声后,躺在地上一声不吭。我们三个都愣住了。这时猛听一声大叫,一个人影快速地奔向小童,是李小四。我也反应了过来,扑了过去。

刚才恰好李小四回来,这一幕他看得真切。

我们大叫小童,而小童躺在我怀里面如金纸,丁点血色也没有。我吓得哭了,而李小四则两眼通红,他抬起头看见两个仍站在原地发愣的嫂子,跳起来拿个小板凳就朝她们打了过去。

两位嫂子纵使四手也难敌小四的板凳,一个个倒在地上嚎叫。而李小四又充分表现了他的父子情深,板凳像雨点一样落在嫂子们的身上。

抱着小童,我大喊一声“快去医院”。李小四这才撇下两个嫂子,接过小童飞奔而出,我跟在身后也跑了出去。两位嫂子死里逃生,面面相觑。

小童只是受了点惊吓,没有什么大碍。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回到只剩四壁的小屋,心中不免有些悲凉。而这时院子里却突然人声鼎沸,两位嫂子和两个哥哥以及他们的娘家人气势汹汹地涌了进来。

李小四的两个哥哥一改往日懦弱的形象,声色俱厉地指责他目无尊长,更说我是个丧门星。小四义愤填膺,却又不便对两位兄长发作,只是闷头不吭声。嫂嫂的娘家人看到小四不说话,鼓噪了起来也开始了对我的谩骂。看来,嫂子们没少添油加醋地把我诬蔑了一番。

两位哥哥见此情形,就命令小四好好教训一下我这个什么也不会做的废物。小四开始耿着脖子不予理睬,但是后来两位哥哥竟以要断绝兄弟关系来威胁他。小四好像开始动摇了。当两位哥哥再次命令的时候,他慢慢地从腰间抽出了皮带。

我一见之下心中一凉,而小四的皮带已经抽在了我的身上。我头脑中猛地一片空白,一股从外疼到心,又从心疼到外的痛楚让我僵硬、尖叫,尖叫、僵硬。我开始还站着,几下之后我倒在地上,身上好像慢慢没有了疼痛,只是耳边响着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我的意识好像有点模糊,但我又分明地看到两个嫂嫂得意的面孔在我面前晃动。

这时本来在屋里睡着的童童连滚带爬跑出来,想去阻止他的爸爸再去抽打他的妈妈。被童童咬过一口的二嫂一把抓住我的儿子,不让他妨碍这出人间“喜剧”。

“住手”,本性善良的三哥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跑过来抢下了小四的皮带。

“老三,你干什么?”二嫂生气三哥的举动。

“啪”的一声,却是二哥的巴掌打在二嫂的脸上。我昏了过去。(三)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身边围着我的妈妈、弟弟、还有妹妹。而李小四抱着童童站在角落里,双眼青紫,脸上像是车辙一样遍布抓痕。

不久后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我被李小四打得晕过去的时候,李小四从屋里取出了菜刀,又像铁塔一样刚毅地站在院子里。他对两个哥哥说,从此后我们就不再是兄弟。他又对一院子的人说,请你们所有的人在三分钟内离开我的家,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二哥张嘴要说什么,小四一挥刀,他们就全部迅速地撤出了我和李小四的小院子。

接下来就是我被李小四送到了医院,我的家人也被通知了来,而李小四的脸上则留下了我弟弟妹妹的杰作,这次他仍没有还手。

我在医院的这段日子里,李小四仍是忙前忙后,而我的弟弟妹妹在捶打了他几次后也默许了他在这陪我。我浑身都是伤,一动就痛,于是我一遍又一遍地咒骂李小四。我是想好了,一出院就和他离婚。我想起了爸爸的话,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我不能说他不爱我,但是这种方式我不能接受。

在这期间,二哥、三哥来看过我,无一例外都被李小四的铁拳给打跑了。李小四的大姐来了。李小四姐弟四个自幼父母双亡,全靠这个大姐养活了他们三兄弟,所以大姐的话具有无上的权威。大姐带来了话,四弟不用还两位哥哥的钱了,大家以后还是一家人。李小四听了,半天才冷冷地回答,“钱,我一定会还的”。

出院后,我向李小四提出了离婚。李小四同意了,而且还说自己净身出户。说话的时候,他眼里闪着泪光。而我没想到他竟然什么也没说就同意了,竟然心软了起来。想起了刚认识那会的情形,我们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场。我是舍不得离开的,更何况还有个童童。

我住院又花了不少钱,旧债未还,新债又添。而自从父亲去世后,妈妈也是举步维艰。三个人的吃喝拉撒全指望着那个小超市,而正规的大超市也像春笋经雨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另外弟弟妹妹的学费真是长得比芝麻开花还要快。

李小四开始了每天早出晚归的生活,有时甚至几天不回家,渐渐地他竟然白天睡觉,晚上才出门。我问他干什么,他总是说在找点营生改善一下生活。至于什么营生,他从来不和我说。我想起了他上次被从厂里开除的事,问他是不是又去偷盗了。他却指天对地地发誓他不会再偷,但我心里仍是有些害怕。

李小四老是不回来后,他的狐朋狗友倒是常会来找他。这些人不是善类,想着小四没和他们在一起,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妈妈心疼童童,带着他去城里过几天好日子。她自己也不是太好过,但是她说城里总要比乡下强点。我在无聊的时候就会想,难道我真的要受苦一辈子吗?我怎么会走到了这一步?难道当时走错了一步,真的要错一生吗?李小四啊,李小四,你可不可以对我温柔一点呢?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不要有个闪失啊,我们娘俩还指靠着你呢。

李小四,我是真的爱他的,虽然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得我皮开肉绽,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爱他的,我一直把他当做我的依靠。

今天李小四又告诉我,他晚上不回来,说要加个班。我知道问他也问不出什么,只能叮嘱他注意安全。

八点多的时候,他的三个新交的朋友又来找他了。这三个人因为偷盗是劳改过的,因此我看见他们就觉得厌恶,言语上就不太想答理他们,心想小四怎么尽交些这样的朋友。

他们三个得知小四不在家,竟还不离开。我心下有些发毛,就告诉你们,我要去表叔家有点事,要出门了。

他们三个笑了笑,突然一起扑了上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把我的嘴堵上了。

……(待续)

剑之晶:本名李新建,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1981年出生于连云港市东海县,现居无锡江阴。2002年毕业于华北电力大学后,就职于某电力企业。在此期间成功申请三项国家专利,其中第一个专利“剖缆器”,第二个专利“去皮器”,广为报纸网络等媒体报道,曾在 “全国质量管理创新大赛”中获第一名。2007年中下海,白手创业,将笔名注册为商标,立志打造水晶品牌。2009年9月开设第七家加盟连锁店。2007年初尝试文学创作,在各类报纸杂志发稿近千篇。其文豪放与婉约并存,激情隽永四射。2008年出版长篇小说《我嫁给了乡下人》。2009年出版的长篇小说《大学的救赎》被誉为“一部大学生创业参考书、职场指导书,人生打拼的实训教程。”2010年出版散文集《剑之晶莹》。

太多的理想耽搁于争论,更多的目标夭折于犹豫。凡事都要等到面面俱到,那永远也不会有开始的时候。每走一步都想众口如一,那永远也不会有完美的结局。

(责任编辑:唐金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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